【海貓同人】あなたのためのバレンタイン ~Tea Party~

2010-04-22 16:53

まさかの続編
本篇→あなたのためのバレンタイン
雖然是情人節賀文的續篇……
不過氣氛完全不是賀文就是了
EP5的貝熊是個令人心痛的孩子……嗚TT

於是EP5劇透注意﹑戰貝向注意﹑悲文向注意





あなたのためのバレンタイン ~Tea Party~


「不過,魔法還真是神奇的東西呢。這樣跟你胡鬧了大半天,真的有一種今天是真正的情人節的感覺。」
「今天是2月14日……是真正的情人節……」
「這就是所謂的魔法吧……這段時間正忘於製作巧克力,根本沒有閒情去懷疑今天的真正日期。」
「今天……是真正的情人節……」
「因為魔法是源於相信的力量……所以你選擇相信瓦爾基莉亞的話吧?不過嘛,時間回溯什麼的,單聽名字就知道大多是騙人的把戲吧。」
「今天……是真正的……情人節……」
「……?貝阿朵?你怎麼了?」
感到似乎有點兒不妥,戰人回頭看一眼貝阿朵。
她一直站在原地,雙手在胸前交叉摟著肩膀。垂下來的頭低得戰人看不清她的臉。身體還微微的顫抖著,好像在害怕什麼東西。
口中不斷地重覆著同一句說話,但那只是一把毫無感情起伏的聲音,像一部壞掉的錄音機不停的重播機械式的錄音一樣。
「喂,貝阿朵?你到底怎麼了?」
「……今天……是情人節……今天是真正的……情人節……」
無論戰人怎樣叫喊,貝阿朵都沒有給他回應,彷彿她的精神正在另一個空間,自顧自的在說話,完全沒有察覺到戰人的存在。
戰人首先想到的是,貝阿朵又在鬧脾氣了。因為他剛才在她面前說穿了魔法背後的真相。
情人節早在一個月前過去了,今天是白色情人節的翌日。只是大家串好來裝一場戲,讓貝阿朵反省一下情人節的真正意義。
既然已經成功送出巧克力,也就不用再繼續演下去了吧?
可是,看來貝阿朵還不想就這樣完結。為了讓「魔法」延續下去,所以她才不斷告訴自己「今天是情人節」吧?
真是的,這個孩子……嘛,既然這是為她準備的鬧劇,就陪她演到滿意為止好了。
「好了好了,今天是情人節吧?我明白了,不用這麼害怕喔。」
戰人走近貝阿朵,打算伸手撫摸她的頭頂之際。
「呃……?」
在手指無意碰到玫瑰頭飾的瞬間,鮮紅色的花瓣突然變得枯黃,然後一片片的凋謝在廚房的地板上。
失去了頭飾的固定,原本卷束在頭上的黃金色長髮鬆散開來,微微彎曲的長髮散落到腰際。
貝阿朵的雙手再沒有摟緊雙肩,而是無力的垂下來,亦不再重覆著剛才的說話。
然後她緩緩抬起頭來,雙眼望著戰人。正確來說,是朝戰人的方向遠望,因為焦點並不在戰人身上。
那一雙碧藍的瞳孔,彷如被朦上了一層灰霧,看不見光澤。眼神則如同要把人吸進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。
眼前這個神態的貝阿朵,跟戰人記憶深處的一個人影重疊起來。
「……貝阿朵……?」戰人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。
坐在玫瑰庭園的涼亭下,不能依自己的意思行動,就像一個活著的人偶的……她的身影……
忽然間,他們身處的廚房開始出現無數的裂痕。並非在平面的東西上,而是廚房整個空間快要裂開似的。
裂痕迅速伸延至他們的腳下,連讓戰人反應過來的時間也沒有給予。
眨眼間,廚房已經佈滿裂痕。然後,整個空間沿著裂痕一次過碎開,兩人墮進另一個漆黑的空間中。
曾經是廚房的空間變成一塊一塊的碎片後,便慢慢的縮小﹑透明化,最後融合在黑暗之中。
戰人想伸手拉住身邊的貝阿朵時,卻抓了個空。
「貝阿朵?!」
明明他一直站在她的身旁。但此刻的貝阿朵突然變得遙不可及。
在戰人的眼前,貝阿朵逐漸化成無數的黃金蝶。
黃金蝶的光芒有如好幾群的螢火蟲一樣,在黑暗中是多麼的耀眼。可是,金色的光點很快就被黑暗完全吞噬了。
不久,戰人的意識也隨著碎片的消失,漸漸的遠去……


戰人回神過來,最先看到的是白雲石製的茶桌上的一杯紅茶。
他爬起身子,黃金鄉荒涼的景象映入眼簾。他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玫瑰庭園的涼亭下。
從涼亭往外看,黃金鄉裏的玫瑰庭園毫無生氣。本應擁有生命的金色玫瑰,如今看上去卻只像一般金屬鐵片製的裝飾品。
看不見花朵的搖曳,聽不見鳥兒的歌聲。唯一能証明時間仍在流動的,就只有偶爾迎面輕撫而來的微風。
傳說中能讓死者復甦,使人們尋回失去的愛的黃金鄉,現在變成一塊死寂之地。
這正反映出,黃金鄉的主人的生命,有如黃金鄉本身一樣逐步走向滅亡。
「剛才的……是夢嗎……?」戰人搔搔頭,試圖回憶剛才身在廚房所經歷的事情。
他垂下頭細想時,才發現自己放在桌面的右手上,還有另一隻手疊在上面。
戴在中指上的當主戒指,告訴了戰人這隻手的主人的身份,同時讓他記起自己身在黃金鄉的原因。
「……你回來了嗎……貝阿朵。」戰人轉身向右手邊,對黃金鄉的主人──黃金之魔女.貝阿朵莉切說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貝阿朵依然是一言不發的坐在涼亭的圓椅子上,眼神一如既往的空洞。


戰人本來有要事找貝阿朵,因此來到黃金鄉,不料到達時才發現平時她坐著的椅子上空無一人。
然後神出鬼沒的羅諾威忽然現身,告訴他因為小姐想見戰人少爺,所以瓦爾基莉亞夫人帶著小姐一同尋找戰人少爺去了。
戰人想到反正她們最後會回來,於是直接在黃金鄉等候,免得雙方互相尋找對方演變成捉迷藏。
然而,因為昨晚一整晚都在忙,導致睡眠不足。結果在等候期間,自己反而呼呼入睡了……
回來的時候看到想見的人竟然睡著了,換著平日的貝阿朵,大概會氣得鼓起兩腮,然後召喚煉獄七姊妹出來襲擊戰人,大吵大鬧一番吧。
此刻,沒有七姊妹來亂場,亦沒有令人不爽的下品笑。貝阿朵只是一直坐在旁邊,靜候戰人的醒來。
「啊,抱歉……等你回來的時候不經意的睡著了,真的不好意思呢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「話說回來,聽說你也好像是想見我?其實可以儘管吵醒我,不用在一旁呆等──」
一個念頭瞬間在戰人的腦海中閃過。
剛才的「夢」……或者應該說是被魔女喚起的一部分記憶更為貼切吧。
利用魔法,讓一個月前的記憶以夢的形式重現在戰人眼前,藉以表達出自身的思念。
賭上所餘無幾的魔法,她所期望的,就只是戰人不再重蹈覆轍,忘記過往的約定……
幸好,沒有令她失望的是,戰人正是為了實行這個約定而來的。
「謝謝你讓我發了一個好夢呢。啊啊,放心好了。我可牢牢記住了那天的約定哦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貝阿朵半掩的眼簾微微張開,幅度小得令人難以察覺。不過戰人並沒有看漏她每一個微細的動作。
謝謝你,戰人……他如此相信她表達的是這個意思。


4月15日。這是一般人都過著日常生活的,普通的日子。
然而,因為戰人與貝阿朵之間的一個赤紅色的約定,對兩人而言,這一天已變得不再平凡。
只是,當時誰也不能預想,約定實現之時,人事已經產生了如此的巨變。
「這是給你的情人節回禮,請收下。」
戰人將一個從西裝外套的口袋中取出的小盒子遞到貝阿朵面前。
小盒子是用黃金蝶圖樣的花紙包裹而成,外面還繫上了一個紅絲帶蝴蝶結作裝飾。
等不到貝阿朵的回應,戰人接下了自己的話。
「你很好奇裏面會是什麼吧?我現在拆開來給你看。」
戰人鬆開蝴蝶結,小心翼翼地撕開外層的花紙,然後打開盒子。
躺在盒子底部的是一塊尺寸略比普通蝴蝶大的蝴蝶形狀巧克力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「大男生回禮給人的竟然是一片巧克力……哈哈,感覺蠻噁心的……」
貝阿朵再一次輕微的張開眼簾,大概是對禮物感到不可思議吧……戰人想。
「一個月前你送給我的情人節巧克力,還有印象吧?第二天我吃了那片巧克力,味道竟然出乎意料之外的糟糕呢,可能是步驟或者材料用錯關係吧……咬一口那巧克力,簡直比吃人肉料理還要痛苦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「那巧克力我亦有份製作的呢……我亦被這個製成品嚇倒了。離開右代宮家族的六年,明明我每天都為外祖父母及自己準備豐富美味的三餐,怎麼現在連一塊小小的巧克力也弄不好?……想到這便感到很不憤,於是想趁這次機會重新挑戰。」
戰人從盒子拿出巧克力,放到貝阿朵的手裏。
「這是我弄了一整個晚上的自信之作。連自稱專家的羅諾威試食過後都稱讚不已,應該沒有大問題吧。來,試一試吧。」
輕輕捉住無法依自身意願握緊巧克力的貝阿朵的雙手,戰人將蝴蝶形巧克力的一邊翅膀送到她的嘴邊。
寂靜的環境,加上動作停頓了的兩人,令人無以感覺時間的前進,彷彿空間中並沒有時間這個概念。
良久,戰人把貝阿朵的雙手放回她的長裙上。
手中的巧克力仍然是完整的蝴蝶形狀。除了翅膀的邊緣上有一個小如針尖的被咬過的缺口,沒有跟原本的巧克力對比過是很難看得出來的。
猶如嘲笑戰人一般,貝阿朵一邊展露天真無邪的笑容,一邊大口大口地啃掉巧克力的片段記憶如走馬燈在他眼前一閃而過。
「你認為怎樣?如果你滿意這個味道,下次有機會我再教你製作吧,相信情人節的時候必定能大派用場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「……吶,下年的情人節,你會繼續製作巧克力吧……你不是說過,要參與這個奇妙的祭典,跟大家一起愉快的渡過嗎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「我答應你……儘管不能在白色情人節當日回禮……我會在情人節收下你親手製作的巧克力……然後給你回禮的……所以……仍然有機會看見的吧……充滿朝氣的你……在廚房努力不懈地溶巧克力時……的樣子……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戰人越說下去,就越失去直視貝阿朵的勇氣,而把視線移到桌面上那杯不再泛起漣漪的紅茶上。
因此他沒有為意,聽著他說話的期間,貝阿朵徐徐垂下了頭,雙眸凝望著手中的巧克力。


黃金鄉回復到一片死寂。
沉重的氣氛圍繞著兩人,一直到戰人發現身旁發出一陣光芒。
「這﹑這是……」
那片蝴蝶形狀的巧克力正散發著柔和的金光來。
戰人看著巧克力被點點金光遂漸包圍。然後,就像剛被賜予生命般,巧克力化成的黃金蝶開始拍動柔弱的雙翼,慢慢飛離貝阿朵的手心。
不斷拍打翅膀才不至於下墜的黃金蝶,搖搖欲墜的飛行姿態顯得十分艱苦。
反而不像是新生的蝴蝶,而只是一個負了重傷﹑命不遠已的脆弱小生命。
經過一番努力,黃金蝶好不容易才飛進戰人的掌中。
包圍著黃金蝶的金光一同散開並消失在空中,留下一個黃金蝶的胸針在戰人手裏。
「這胸針……是送給我的?」
「…………」
依然是以細微的幅度地,貝阿朵抬起頭來。
她的用意,戰人心中早有答案。
魔女的胸針,這是尊貴的大魔女贈送給對自己懷有敬意的人類的信物。
據說只要懷有敬重信奉的心,胸針內的魔法將能實現持有人的各種心願。
同時間,象徵著與魔女之間的友誼,千年來孤單一人漫無目的地生存著的黃金魔女藉著胸針,以表達對於那些承認她的存在,並真心願意與她深交的人類的感激之心。
連轉個身子,對戰人說一聲「多謝」也無能為力的現在。貝阿朵唯有給手中的巧克力注以魔法,變成胸針交給戰人,以具體的形式答謝他的回禮。
「你有這樣的心意,我很高興……不過你的禮物,早在一個月前我已經收到了喔。這一次是讓我表達對你的感謝的時候了,你不必特地再送如此貴重的東西給我的。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戰人向貝阿朵溫柔地解釋著。
「而且……對我來說,你願意吃下這片巧克力,就是給我最大的謝意了。所以──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嗄……」
貝阿朵一聲低沈的喘息打斷了戰人的話。
她那蒼白的臉孔露出苦忍痛楚的神情。
被突然而來的變化嚇了一跳,戰人正想開口慰問時,他手中的胸針再次泛起金光。
不過,這次黃金的光輝很快便消散了。
隨著光芒的消失,胸針變回了普通的蝴蝶形巧克力。
貝阿朵亦停止了喘氣,回復一貫的木無表情。
但是戰人因而發現了……一個他不想面對的事實。
原來在不知不覺間,貝阿朵的魔法已經脆弱得經不起人類的否定。
以往的大魔女貝阿朵莉切,毫不懼怕人類的反魔法毒素,大剌剌地顯現在眾人眼前只是日常茶飯事。
手中的煙管輕輕一揮,便能在人們面前使出魔法。加上能無限次殺死人類的魔法……這些都能令人切身體會到魔法的強大與可怕。
然而,經歷連場的推理大戰,本人早已被紅色利刃和藍色樁柱折磨得心力交瘁。
無數次被刺穿的心臟,負傷纍纍得再也抵不下丁點兒的反魔法之力……更何況面對著魔法抵抗力屬於無限級數的戰人。
本來是基於禮貌與關懷的回話,如今卻成了傷害人心的利器。
甚至……只是在夢中那種如同幻想一樣的否定,魔法也會因此而解除。
每一次,都是在貝阿朵的心臟刻上一條又一條不能磨滅的傷痕。
乾澀的心已經沒法再淌血,餘下的就只有無盡的痛苦。
無理加重了她身心的負擔……只能怪自己不夠細心……全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……
「………………對不起,貝阿朵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「我發過誓要讓你安寧的死去,但是我卻在不為意間令你受苦……真的﹑對不起…………」
「…………」
戰人把巧克力放回盒子裏,推到貝阿朵面前的桌子上。
然後他背向貝阿朵地站起來。
「那麼……我是時候回去茶室了。你好好休息一下吧。」
他沒有回頭,只是看著玫瑰庭園的遠方說話。
即使傷害了自己,貝阿朵的表情絲毫沒有怪罪於他的意思……這反而使他更自責。
唯有盡快勝出這場瘋狂的遊戲,才能真正拯救她脫離痛苦的地獄。
「我一定會打敗那兩個混帳的魔女,搶回屬於我們的遊戲……抱歉,再多等我一會吧。」
沒有看貝阿朵最後一眼,戰人走出涼亭,往玫瑰庭園的盡頭遠去。


連死亡都不被容許,不能逃脫的肉體以及靈魂沒有一刻得到過安寧。
只有在黃金鄉,受到魔法的保護,才能將傷害減至最低。
涼亭猶如一個巨大的鳥籠,無形的鐵柱包圍著涼亭下的貝阿朵。
鳥籠既有監禁的意思,同時,亦是保護著籠內的鳥兒,防止其受到外界的傷害。
貝阿朵坐在涼亭下,默默地低頭看著面前的盒子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盒子裏的巧克力再度發出光芒。
巧克力再次化成了黃金蝶,從盒子飛出來。
縱使比剛才的飛行更不穩定,黃金蝶仍然朝著唯一的目標,努力地拍著翅膀。
盛滿了主人給予目標對象的祝福,即使粉身碎骨,黃金蝶也要交到他手上。
這次……一定能傳達給--


「啪」的一聲。
巧克力從半空中掉到涼亭外圍的不遠處。
受到下墜的衝擊,蝴蝶形狀的巧克力碎開了好幾塊。
跟本體分離,殘缺不堪的雙翼,再也沒有在空中自由拍動的機會。


留言

    發表留言

    (留言:編集・刪除に必要)
    (只對管理員顯示)

    引用

    この記事の引用 URL
    http://starnight0102.blog131.fc2.com/tb.php/9-7c940e78
    この記事への引用: